他的手里,再无武器。

段景眼里伪装出来的恨意也陡然消失,他张开怀抱,把迟音拥进怀里。

因为事发突然,迟音躲闪不及,两人身体相贴,抱在一起。

啊…

段景心底叹息,闭着眼,卷长的羽睫遮住眼底的着迷,眼角情不自禁溢出兴奋的水花。

“阿音…阿音…你果然没死,真是太好了。”段景呢喃道。

他弯着腰,低着头,脑袋深深的埋进迟音的脖颈,以一种十分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子姿态,紧紧环抱住迟音,不让她逃离。

“还好你没事,这几天我想你都快想疯了。”段景轻声诉说心中的思念,他从来不忌讳表达自己的爱:

“我好难受,他们那些人太坏了,我都半死不活的躺重建舱了,居然还想逼着我接受其他向导,不过全都被我拒绝了,我现在还很干净。”

“阿音,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你,发病了也只能忍着。”段景垂眸,委屈地说:“我从你那里偷来的手帕都被我吸干了。”

迟音忍不住骂道:“你个神经病,什么时候偷的?有没有偷我其他东西?”

“呵呵…好可爱啊。”段景被骂也不在意,声音磁性而沙哑,低低一笑:

“对了,要不你猜猜,我每天都是怎么慰藉自己睡着的?嗯?”

说话间,他的鼻尖靠近迟音的腺体,轻轻蹭了蹭,最后一句话的尾音顺势喷洒着迟音的皮肤,带来轻微的振动。

迟音咬牙切齿。

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红唇离开腺体,段景望着迟音被亲吻得微红的脖子,喉结滚动。

咕噜…

他忽然有些口渴了。

段景温柔地捧住迟音的脸,深深|吻了下去,痴迷的汲|取爱人的呼吸。

湿|润的唇瓣从嘴角亲吻至下巴,又从下巴缠|绵至耳尖,最后留恋于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