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的俘虏被虫母下令押走。

修斯拿着血书,扭扭捏捏舍不得走。

迟音了然,踮起脚尖,轻柔地揉搓他柔软的猫耳朵,“听话,去送信。”

“我现在只信任你。”

修斯腰后的尾巴瞬间绷紧,被揉搓的猫耳尖软乎乎的,又红又烫。

他结结巴巴地说:“好、好,我会完成任务的…”

说完,迟音怀里的精神体黑猫被修斯揪回体内。

黑猫喵喵叫,不愿意离开迟音的温暖怀抱,可修斯管不了那么多,他要去完成迟音吩咐的事。

他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修斯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送信求救书去了。

望着修斯愈走愈远的背影,虫母冷着一张脸,面容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走了就好。

第一个碍眼的人类支开了,接下来就应该轮到…

虫母凝眉,扭头看向屋内的哨兵,绿眸中满是冰寒之意。

他早就看这些人类不顺眼了,尤其是他们曾经服侍过迟音,这在虫母看来,简直是罪不可赦。

触手在饥渴的蠕动。

他们应该成为他触手的养料。

虫母竭力遏制住心里的杀意,看着迟音,柔声建议道:

“既然他们是俘虏,需要我吩咐属下,将他们驱赶出去吗?”

迟音点头,随意挥挥手:“关起来就行,别让他们跑了,明天我再去看他们的情况。”

虫母神情一僵,音量不自觉拔高几个度:“你还要去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