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没保护好她…”段景感觉自己的心脏狠狠抽动,他的内心在尖叫,脸上却面无表情,麻木得吓人。

阿音死了…

这四个字太恐怖,仅仅浮现在脑海,就令段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两下。

阿音走了,她一个人肯定很寂寞,他得赶紧去陪她。

他还得照顾服侍她。

段景的眼珠子病态的转动两下,手里凭空出现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往脖子抹去。

就在这时,魏思行匆匆赶来。

看到段景要自尽,他震惊地睁大眼睛,赶紧夺走段景手里的匕首。

可饶是他抢匕首的速度再快,因为段景下手决绝,他的脖子仍是被划出一个长长的口子。

段景气若游丝,脸色和唇瓣变得更加苍白。

鲜血哗啦啦的往外流,带着腻人的桃花香,只一会儿就浸湿了衣襟,被鲜血染色的段景美艳得惊人,恍若来自地府的死亡之花。

其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没受伤,却像是失了半条命,失魂落魄的模样仿佛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魏思行站在欲生欲死的三人面前,难以置信地说了句:“她把你们关起来,你们真的不恨她?”

“魏思行!你还敢出来!”段景的桃花眼充满恨意,咬牙切齿地瞪着魏思行,欲生吃他的血肉。

“不是她囚禁我们…”纪承云被无形的东西压得弯下腰,惨笑一声:“是我们囚禁了她。”

“魏思行,你误会她了,是我们不想放开她。”

魏思行顿时愣在原地。

什么?

不是迟音强迫他们服侍她,是这些哨兵疯了一样的想要触摸她。

那栋别墅不是海盗囚禁人质的窝点,而是海盗被人质藏匿的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