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安礼的手指渐渐揉上迟音的膝盖,温柔地问:“主人,我按得舒服吗?最近我特意学了指法和穴道…”

楼璟抱住迟音的另一条腿,灰眸压抑着偏执,“是我按得舒服,表哥,你别过分夸耀自己,你跟我说过,人得谦虚。”

楼安礼嘴角的笑淡了淡:“舒不舒服,主人说了算。”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迟音。

迟音想把腿并拢,但她的腿分别被两人抓住,无法做到。

她刚想踹他们两脚,余光看到门口的魏思行,赶紧放松身体,装作享受,高高在上的表扬:

“嗯,你们表现得都很不错,我喜欢看到你们为我争宠的样子。”

身份尊贵的执政官捧着水杯,一脸痴迷的喂水,“主人,别理他们,我们喝点水润润喉。”

他将水杯递到迟音唇边,临到头,又故意将水杯掐碎。

“哎呀,杯子碎了。”段景接住所有玻璃碎片,没让迟音受伤,自己的手却在哗哗流血。

“没办法了…”段景的脸颊浮现两抹动|情的酡红,眸光潋滟若含情:“既然这样,请主人允许我用嘴喂您喝水。”

迟音扯扯嘴角,拽住段景脑后的小啾啾,迫使他仰头,然后施舍地吻了下他的唇。

好甜。

还不够。

段景眯着桃花眼,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求主人再怜怜我,我还没喂主人喝水呢…”

床边还有兰道夫在生硬的跳舞,阿米尔和厄洛斯在按肩,联邦学院的高材生们痴迷地望着迟音,想要离她更近。

一股股哨兵信息素混杂成一团,编制成一张大网,网住了迟音,也网住了他们自己。

一个念头同时袭上救援队员心头:

殿下他们…真的是被迫的吗?

闻着鼻

尖充盈的暧昧气味,以及浓郁得吓人的信息素,救援队员们舌头磕绊着牙齿,结结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