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失了以往的风流倜傥,用力揪住克里斯汀的衣领,把他摁在墙上,状若癫狂:“混账!你把她标记了?”

段景眼底的雾气消散,杀意尽露,他的内心在咆哮。

克里斯汀得意地勾唇,下巴抬起:“阿音现在只能依靠我。”

这句话,深深的刺进段景的心。

他赤红着眼,使劲掐住克里斯汀的脖子,桃花味信息素犹如实质般往克里斯汀的心脏袭去。

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迟音脖子上的永久标记就会消失。

“你他妈该死!”

就在这时,厄洛斯突然开口:“万幸,幸好只是临时标记。”

什么?

只有一个月期限的临时标记?

段景手指倏地一松,面容怔愣。

一滴眼泪顺着下颔线,无声地掉在地板上。

他身子一软,无力地靠坐在墙边,面无表情的流泪。

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房间里紧张的气氛肉眼可见的有所缓和。

楼安礼心有余悸地抱住迟音,说话时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哭腔:“阿音,太好了!”

巴塞洛缪和阿米尔等哨兵也如释重负般放松肌肉,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意思就是,只要熬过一个月,迟音就能再被哨兵标记了?”小鹿哨兵情不自禁喃喃出声,俊脸飘来两抹动情的红晕。

此话一出,在场的哨兵全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炽热的渴望几乎要灼伤迟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