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也把我带上吧。”弟弟被挑走,厄洛斯嫉妒得心尖疼:
“克里斯汀伺候累了,我可以顶上,我可以模仿他的一切,你说过的,双生子很好玩。”
迟音摇头:“我不需要你,克里斯汀累了还有楼璟。”
厄洛斯的内心在疯狂尖叫,险些挣脱身上的铁链。
凭什么克里斯汀可以,他就不行!楼璟那个木头呆子怎么能代替他!
兰道夫酸里酸气地说:“迟音,楼璟他身体好像不好,肯定无法满足你。”
“没错没错,我们愿意替他代劳。”
“千万不能累着楼璟了,他是皇储殿下的表弟。”
“要累就累我们吧。”其他男宠争先恐后的附和道。
楼璟兜帽下的灰眸凝结成一团冰花,眼底犹如烟雾缭绕。
“不用。”他捏紧衣角,嗓音淡淡:“我的身体很好,不需要你们关心,更不用麻烦你们替我‘受累’。”
迟音照例给剩下的男宠喂食迷药和营养剂,然后就带着楼璟和克里斯汀离开了。
上楼梯时,迟音眼前陡然一黑,身体变得灼热,只一瞬,就恢复正常。
因此,她没有放在心上。
迟音离开后,段景满脸憔悴,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仿佛沁出血,直勾勾地盯着门看。
他的好友厄洛斯静静感受从弟弟那里传来的幸福感,卑劣地幻想被迟音选中的人是自己。
其他哨兵则兴致缺缺地靠着墙壁。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片刻,这一次,谁也没有提出要离开。
连兰道夫也没有。
一想到迟音这次选了两个男人侍寝,兰道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烦得睡不着。
突然,闭目养神的纪承云睁开眼睛,神情是少有的激动。
其他哨兵也有同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