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现在还没抓到新的目标,用楼璟来刺激刺激他们也行。

楼璟望着迟音,突然说了句:“阿音,你有空再买些结实的铁链吧。”

“为什么?”迟音不解。

楼璟抠着衣角,暗暗提醒:“我觉得你的处境很危险,你给他们戴的铁链太少了。”

“我危险?”迟音直接笑出声:“阿璟,现在是我囚|禁了他们,该觉得危险的是他们才对。”

“来,阿璟,这个汤很好喝,你多喝点,待会儿还得辛苦你去地下室休息。”

楼璟一脸担忧地接过汤,心事重重的喝了一口。

看样子,到底是谁在囚|禁谁,估计只有迟音搞不清楚。

这让他怎么放心离开啊。

——

等楼璟被摩根押送回来时,天色已是深夜。

这是迟音平时睡觉的时间。

想也不用想,楼璟肯定是把喂饭和哄睡的事全部做了。

纪承云的脸色有些挂不住,朝楼璟走来,“走,抓紧时间,我送你离开。”

楼璟沉默不语,如烟的灰眸在溃散,在迷茫,沉沉浮浮间,其中的情绪轻得恍若飘逸的丝带。

他躲开纪承云,自顾自地坐回床上,一把扯下头顶黑色的兜帽,遮住脸上的红晕。

此刻,只有他能感觉到心跳如鼓的滋味。

“怎么?楼璟,你在回味什么?”楼安礼一向柔和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其余四人同样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