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以为那是惩罚吧?

下一刻,克里斯汀和楼安礼也同时站起来,分别喝下一杯水。

段景和厄洛斯见状,也没犹豫,追赶似的纷纷把剩下的迷药水一饮而尽。

五个杯子,全部喝得干干净净。

迟音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喜欢有多深。

哪怕杯子里的是毒药,他们也不会后悔喝了它。

不过,没一会儿,五个哨兵就知道他们喝下的是什么了。

不是毒药,是迷药。

“…阿音,你怎么又给我喝这种东西啊…”楼安礼艰难地喘气,隽秀的面庞潮红一片。

他咬着唇瓣,死死抑制

住呻|吟的冲动,羞涩地扯着衣角挡住难堪的身体。

好丢脸…太丢脸了!

他又在阿音面前露出丑态了。

而且,这次的药效比医院里的那次还要大。

克里斯汀难耐地磨蹭双腿,眼神迷离的看着迟音。

唔,他这是怎么了?他这个月的发情期明明过了呀…

好奇怪,为什么他好像又到发情了?

小少爷的脑子都糊涂了。

发情期一个月来两次吗?

厄洛斯同样如此,神情晦暗不明地盯着迟音的唇,神情蠢蠢欲动,贪婪得可怕。

迟音却没有察觉到旁边五个男人炙热得几乎要把人烫伤的目光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