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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音离开医院没多久,纪承云就回到病房。

纪承云推开门,清隽的脸庞带着浅浅的笑意,“迟音,我已经教训过段景了,最近他都不会来骚扰你。”

病房空无一人。

纪承云神情微变,视线一扫,就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楼安礼。

他走过去,床上的人已经消失。

“唉…”纪承云叹息,口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柔:“这是第二次了吧,失忆后又逃了。”

他摘下单边眼镜,眼睫如鸦羽,蔚蓝色的眸子深邃如潭。

不过,幸好他早有准备。

他打了个电话,嗓音温沉:“执政官阁下,迟音不见了。”

“你先别急,我想,我们现在需要合作。”

“…嗯,待会儿就由你去转告布兰多尔家族的两个孩子,派人在周围寻找,我去查找她身上随身携带的追踪器。”

挂断电话,纪承云用白色绸带把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利落地挽起衣袖。

他看着冰凉的病床,眼角那颗精致的红痣仿佛在发光,圣洁不再,有些妖邪。

这一次,他一定会尽快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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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音付完钱,匆匆下车,迎面看到路边有一列穿着宫廷服饰的侍卫正在挨个询问路人。

远远的,她隐约听到侍卫在问:“女士您好,很冒昧打扰您,请问能摘下您的口罩让我看看您的脸吗?”

“可、可以。”被拦住路的路人莫名其妙的摘下口罩。

侍卫仔细观察路人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就放她离开。

隔着一段距离,迟音心跳如鼓。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些侍卫要找的人是她。

但是这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