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不是你的男朋友,以后他要亲你,你可以直接拒绝,他要是想强迫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纪承云温柔地安抚迟音的脸颊:“记住了吗?”
迟音抑制住心底的恐惧,抿着唇瓣,生气地说:“我现在不想看到段景,你让他走!”
纪承云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好,我亲自带着他离开,今天我会好好教导他,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说着,纪承云转身,目光淡淡的看向段景,“你跟我出来一下。”
段景看了眼还在生气的迟音,耸肩笑了笑,听话地跟着纪承云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楼安礼、厄洛斯和克里斯汀了。
这里面最好拿捏的人,就是楼安礼和克里斯汀。
只不过,要是克里斯汀留下,他的哥哥也会跟着留下,不方便她行事。
既然如此,那就把兄弟俩支走吧。
迟音假咳两声,捂住额头开始装虚弱,“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看得我眼花,楼安礼,你能让他们离开吗?我好难受啊。”
厄洛斯和克里斯汀不想走,但是看到蹙着眉的迟音,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病房。
正好,他们也想去教训一下被纪承云带走的段景。
此时,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楼安礼一个人要搞定了。
迟音暗暗勾唇,对楼安礼说:“我口渴了,你能帮我倒一杯水吗?”
“好。”楼安礼去一旁倒了一杯水,体贴地喂迟音喝水,“慢点喝。”
那副细心的模样,就像是在伺候连喝水都会呛着的小孩子。
迟音喝到一半,就对楼安礼说:“楼安礼,你能去旁边把我的终端拿过来吗?我想玩游戏。”
“等我。”楼安礼放下杯子,走到另一个房间去找她的终端。
找是不可能找到的,因为终端就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