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却是另一回事。
楼安礼攥住袖口,素白的指尖微微颤抖。
理智和情感在分离,他却不想纠正了。就这样吧…
纠正了他会很痛苦的。
段景突然说道:“楼安礼,你脸红什么?脑子里在想什么腌臜事!”
楼安礼怔忡,他又脸红了?
“一句喜欢有什么大不了的?阿音还跟我说过爱呢。”段景抑住心里冒腾的酸泡泡,阴阳怪气地笑道:
“另外,殿下还是转头看看转告这句话的人吧,他可没你想的那么大公无私。”
闻言,楼安礼又忆起纪承云胸前的点点红痕,脸颊的红晕消退,慢慢发白。
“殿下,你怎么了?”纪承云关心的问。
“老师,我有点不相信你。”楼安礼声线干净,向来光明磊落的皇储,此刻却因为迟音的谎话而变得多疑:
“那么多吻痕,你真的躲不过?这怎
么可能?你可是高级哨兵,帝国里能打得过你的人屈指可数。”
如今,他已经没有心情去问纪承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了。
克里斯汀和厄洛斯也若有所思地看向纪承云,相似的声线异口同声道:
“所以…你是故意被阿音亲到的吗?”
“年纪大的人真是狡诈啊!”
纪承云感觉落在自己胸前的目光越来越灼热。
他眼睫轻颤,不着痕迹地躲避在场四个男人的注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其中还有他的学生,一句“我被她下|药了”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