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墙,露出手指根部的暧昧吻痕,以及手腕处被铁|链子磨出的一圈红痕。

好诱人啊…

看着这一幕,迟音咽了口唾沫,心有些蠢蠢欲动。

原本玩腻了的地下室男宠变了个模样,再次吸引了她。

“迟音,段景呢?”纪承云的声音有些沙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迟音。

这副笃定的表情,令迟音心头一跳。

听纪承云的语气,怎么好像知道段景来过?

在他进来前,段景已经躲到床底了,他不可能看见才对。

“什么段景?我不知道。”迟音心里过了一遍,自觉没什么纰漏。

纪承云面色不变,神情依旧温和,好像地下室里的糟污事情未曾发生过。

迟音摸不准纪承云在想什么。

明明被她那样折辱过,为什么纪承云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愤怒和屈辱。

是她折磨得不够吗?

纪承云忽然叹了口气:“迟音,不要撒谎,这是坏习惯,你不应该沾染上。”

纪承云眉目包容,还是以前那副温切教导的样子。

可是,比起教导,迟音更希望他能大发雷霆,这样她好歹能摸清他的心思。

迟音抿唇,以掩饰心底的慌:“我们出去说吧。”

“为什么要出去说?”纪承云眼角的余光扫到床底下露出的男士鞋尖,眸色微深:“是你的房间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怎么可能!”迟音死不承认,结果下一秒,纪承云就走到床边,俯身捡起一双鞋子。

迟音眼皮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