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音。

“呼、呼…”

段景攥住胸口的布料,实在没忍住,狠狠地喘了口气,喉间溢出一声轻|y。

他意识到,是饥渴症犯了。

段景从座椅上站起来,扶着墙缓了缓,朝别墅走去。

舞会已经结束,迟音多半回家了。

他要去找她。

没过多久,段景就到达别墅。

抬手敲门,没人应答。

段景倚靠在门上,饥渴症发作时的难耐逼得他将衣角的布料都挠破了,身体紧贴着冰凉的门板,浑身湿透。

“阿音…阿音…开门。”

砰砰的敲门上变得越来越急促。

没过一会儿,就传来窗户被砸破的咔嚓声。

在震耳欲聋的大雨掩盖下,楼上的人没有察觉楼下的动静。

段景抬腿,从破碎的窗户里钻进去。

“阿音…”阿音应该在家吧。

手臂和大腿被窗户边的碎玻璃划破,流出桃花味的鲜血,段景恍若未觉,意识不清地晃晃头,跌跌撞撞地就要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处,段景的脚步猛地顿了顿。

段景似是闻到一股浓郁的…兰花香?

不、不对!好像是一股信息素?

段景喉结滚动,绯红的俊脸伏在楼梯扶手上,脸颊轻蹭,神情痴迷。

扶手上面有迟音的味道——淡淡的泡澡球气息,很熟悉的味道。

只是靠在上面,他仿佛就能想象到迟音上下楼时轻抚扶手的画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