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脸红红的嗫嚅道。
皇宫到纪承云的家有一段不远的距离。
路上有些安静,楼安礼犹豫一会儿,还是轻声问了句:
“阿音,执政官人呢?跳完舞他就这么丢下你,让你淋雨回家?”
说到这,楼安礼忍不住蹙眉。
如果是的话,那他有什么资格说喜欢阿音?
闻言,迟音愣住了。
在楼安礼的记忆里,他离开之前只看到她在和段景跳舞,并没有看到她后面还依次和厄洛斯、魏思行跳过舞。
所以他才会以为,她刚刚是和段景分开,并把一切都怪在段景身上。
不过,段景去哪儿了她还真不知道。
“不清楚。”迟音面不改色的编瞎话:“跳舞的时候,我跟他说只喜欢你,让他以后不要打扰我们的感情,然后他就生气地走了。”
“现任执政官确实有些不着调,这么失礼的事都做得出来,阿音你别为他难过了。”
第一次说一个人坏话,楼安礼的良好教养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抿着唇,黑眸闪烁其辞,脸也羞愧的发红。
但这丝毫不能减弱他心头涌起的甜蜜。
“而且,你说得很对,感情需要纯粹。”
迟音心里呵呵两声,埋头喝茶不说话。
抱歉啦,她纯粹不了一点,以后还请尽情地恨她吧。
车缓缓驶离宫殿的范围。
没过一会儿,就碰巧遇到红绿灯。
借着这个空隙,楼安礼从空间钮里拿出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紧张地递到迟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