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

是第一个诶!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魔力,楼安礼的黑发上突然冒出一双毛茸茸的狼耳朵,精神抖擞的立在头顶。

这…!

楼安礼倏地睁大眼睛,捂住脑袋,羞然地四下张望,生怕被路过的大臣们看到自己的失礼丑态。

就在这时,他看到段景打开门,迎面向他走来。

“殿下,日安。”段景说道。

楼安礼面色微变,矜持颔首,开口就要送客。

此刻,他的全部心神都落在身上的狼耳朵上,实在没有心情和执政官客套寒暄。

可是段景显然非常有心情,他懒洋洋的行了个礼,一屁股就斜躺在屋内的沙发上,自顾自的倒了杯香槟,是摆明要久留的架势。

“殿下,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瞄到楼安礼头上泛红的狼耳,段景心里冷笑不止,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道:

“哎呀,殿下怎么连狼耳都冒出来了?这可是很无礼的行为啊。”

楼安礼不自觉伸手揉了揉滚烫的狼耳朵,因为被人看到,脸颊浮起红晕。

他当然知道这很失态,但他有什么办法,他根本就收不回去啊!

楼安礼抿着唇,轻声的解释道:“抱歉,我的精神体有些激动,也许是临近发情期的缘故。”

闻言,段景脸上的笑更是深邃,眸色冰冷如刀,阴阳怪气道:

“发情期而已,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殿下对待发情期不是一向有把握的吗?连白塔都没去过,这会儿怎么就不行了?”

“难道…是先前做了什么放浪形骸的丑事吗?还是脑子里在想一些肮脏的废料?”

楼安礼犹如被戳中心事一般,狼耳一抖,下一刻,就连腰后的狼尾巴也失态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