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个拥抱,都要他跪下说软话才肯施舍,更别说像现在这般红着脸,主动亲吻他了。
这是他在梦里都少有的待遇!
楼安礼…楼安礼他凭什么!
胸腔处的不甘怒火烧得段景心尖一疼,随即密密麻麻的烧遍他的四肢百骸。
好难受…
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嫉妒情绪,猛地捂住半边脸,锐利的寒光从指缝中泄出。
“楼安礼…是你先下贱的去勾引我的阿音吧?”
他自言自语,把一切都怪在楼安礼身上,酒红色的桃花眼隔空,冷笑地盯着楼安礼看,目光中带着对同性的审视。
支走一个克里斯汀,结果又冒出一个楼安礼!
这些野男人怎么一个个都盯着他的阿音!烦不烦啊!!
但紧接着,段景就看到迟音在给楼安礼喂蛋糕。
用的还是她吃过的勺子。
如此主动的亲密,甚至更盛过他…
这下,段景连平时一贯挂在脸上的假笑都装不下去,氤氲的桃花眼里戾气横生。
楼安礼的脸怎么会那么红!一副春心荡漾的小媳妇儿模样不觉得恶心?
该死,他身为皇储的基本礼仪呢?他难道就不懂拒绝吗!
懂不懂朋友妻不可欺!
“呼、呼…”
油画般绚烂的红意攀上眼尾,段景难受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喘气,修长的身形被一旁的大树遮挡住,隐隐约约的,让人看不分明。
同样让人看不分明的,还有他脸上的表情。
酒红色的桃花眼不再迷蒙,而是逐渐变得深邃,宛若流动的鲜血,危险至极。
眼看两人就要接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