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迟音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慢悠悠的吃过早饭后,迟音这才不慌不忙的去地下室给纪承云喂食营养剂。

紧闭的地下室里,满是潮。湿的兰花香。

饱满的水珠从下垂的床单滴落到地板,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发出‘嘀嗒’的声音。

纪承云因为一直服用迷药,所以始终保持着人鱼形态,手腕处被粗糙的铁链磨出红。痕,更显脆弱。

此时,他紧闭着眼,神情倦怠的躺在床上。

“纪承云,吃饭了。”迟音打开门走进来,从袖口里掏出草莓味营养剂。

“想要填饱肚子,就要讨好我。”她昂着下巴,期待能得到上位者的屈服。

可是床上的纪承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对迟音的话充耳不闻。

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纪承云,迟音也不在意,自顾自的俯身,吻。住纪承云眼角下的红痣。

纪承云激烈反抗,却还是没有躲过,胸膛被气得上下起伏。

迟音抿抿唇,心满意足的抬起头。

嘛~没有回应也没关系。

得不到上位者的臣服,那强迫上位者,欣赏他们不情愿却不得不忍受的屈辱模样,也很不错。

她轻轻抚摸纪承云眼角,那里的红痣被她亲得越发显眼,美得就像画中的谪仙。

只不过,这个谪仙已经不干。净了。

“好了,这是你今天的午餐,晚上我可能会晚点回来,你要是饿了,也只能忍着等我回来。”

说着,迟音打开营养剂,就要往纪承云嘴里送。

纪承云受辱般别过头,拒绝投喂。

他猛地睁开眼,蔚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迟音,声音沙哑的说:“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