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音继续肆无忌惮的说道:“老师,你说,我要不要把楼安礼也抓过来陪你?这个地下室还很空旷,住两个男宠绰绰有余呢。”
此话一出,纪承云倏地睁眼,蔚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令人惊心的沁凉。
他扭头看着迟音,说出的话带着冷静的劝诫:
“他是个好孩子,你不要对他下手,如果你有身体方面的需求,可以去白塔匹配适合你的哨兵,经过联邦认可后…”
迟音不耐烦的打断:“闭嘴!”
“我不想再听你的死板说教了!”
说话间,她惩罚似的伸手,用力按压他的鱼鳞。
纪承云下颔绷紧,喉结不自觉滚动。
明明已经丑态百出,目光却是一片淡然,仿佛被囚禁的身体不是他的。
“你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绑架皇储的罪名你担不起。”他苦口婆心道。
这是他对迟音最后的劝告。
迟音心里明白,纪承云说的都很有道理,及时收手才是正常人该做的选择。
可她不是正常人,怎么作死她就得怎么来。
迟音面上不为所动,一把掐住纪承云的下巴,把剩下的营养剂一股脑灌进他嘴里。
做完这些,她又给他注射了两支迷药,以防他逃跑。
纪承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颤抖着蜷缩在床上。
迟音的视线落在他精致的脸上,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痴迷的亲吻起他眼角的红色泪痣。
只一口,就满嘴都是淡雅的兰花味。
末了,她吐气如兰,死不悔改的轻抚纪承云湿润的眼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