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认真的表情,楼安礼一时间失语。
她好像真的不认识他。
可是,他是不会认错人的!
繁复的衣袖下,青年的玉手无声捏成拳头。
过了一会儿,楼安礼唇畔勉强扯出一抹笑,退让一步,礼貌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迟音摆摆手,从容回道:“没事,我叫迟音。”
“迟音…”他轻声呢喃她的名字,两个字被他叫出百转千回的韵味,似是含在嘴里慢慢回味。
顿了顿,他温柔的笑着,隽秀的五官仿佛在发光,“那我可以叫你阿音吗?”
拘谨得连一句称呼都要经过少女的同意,怎么可能是认错人的态度。
“可以的。”迟音乖巧的点头,称赞道:“殿下可真亲民啊。”
帝国皇储是很亲民,但绝不会像此刻这般无条件的温柔纵容。
楼安礼微笑摇头,“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不用叫殿下。对了,老师他在家吗?”
这是她囚禁纪承云之后,第二个人问起他的去向。
“不在。”迟音面不改色,熟稔的说起瞎话:
“前几天他请长假,去其他星球寻找实验需要用的材料,听他说是想制作进阶版的哨兵抑制剂,最近几个月都不会在家。”
楼安礼对抑制剂不感兴趣,他望着迟音,眼神格外柔和,不着痕迹的询问:
“你和老师是什么关系?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这个啊…”迟音眼都不眨,上下唇瓣一动,就把地下室的男宠说成是自己的亲戚。
“纪承云算是我小叔,我是他的远房亲戚,最近才来投奔他,殿下没见过我很正常,我比较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