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吐字冰冷,语气强撑镇定:“你出去,我们的事明天再谈。”

迟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心里却升起恼意。

又是谈谈。

她已经不想再谈了。

迟音一把扯住纪承云的冰蓝色长发,往下用力一拉,迫使德高望重的教授仰着头看她。

“这么不识好歹?”迟音冷笑:“老师要不要看看现在谁才是主导者?”

迟音俯身,右手拍了拍纪承云的脸,微笑道:“听话点,不然,我真给你戴止咬器哦。”

基于迷药的作用,纪承云的身体在迟音的每一次触碰下轻微颤抖,慢慢变软。

纪承云冰冷的眼眸含着动情水光,“你之前说的悔改都是骗我的吗?”

事到如今,他还在意这件事。

“呵呵,不然呢?”迟音说道:“难道要等着你把我抓去军部坐牢?我可不傻,想要哄骗你这样的哨兵,我有的是经验。”

“你真是没救了。”闻言,纪承云厌恶的闭上眼。

“我没救了?”迟音似笑非笑的看着纪承云身体的反应,“可是,现在没救的明明是老师啊~”

说着,她的指尖轻点一下男人的胸膛,指尖慢慢下滑,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触感。

他现在格外敏,感。

纪承云咬住唇瓣,难堪的别过头,圣洁而成熟的身体染上一层暧,昧的粉色。

这是他有生以来经历过最糟糕的事。

年长者的身体就这样在一个孩子面前,露出最不堪的身体反应,甚至在药物和发情期的原因下,愈演愈烈。

“你走开。”他喘着气说:“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