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如此。
纪承云略微迟疑,身为一位宽容的长者,他总是习惯性的愿意相信晚辈,想给他们改错的机会。
因为迟音那一句不走心的老师,又或者是因为刚才的向导实验,他的心再次软下去。
唉,算了。
他再次叹气,弯腰抱住迟音,转身向她的房间走去。
迟音浑身倏地一抖,惊恐的看向纪承云,都忘记此时自己应该趁机勾引纪承云,加速剧情进度。
“老师,你干嘛!”她挣扎着要下来,搞不懂纪承云怎么会突然亲近她!
“不要胡闹。”纪承云不松手,面容温和而威严:“你刚才说你身体不舒服,万一下楼时体弱跌倒怎么办?”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走!”
纪承云蹙眉,神情困扰,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迟音的后腰,没注意到,打到了紧挨着屁股的地方。
“孩子,不要任性。”他平静地说,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我们现在正在下楼,就快到了。”
后腰下方的奇异触感令迟音一下子呆住,脸色轰的一下涨红。
不是羞的,是气的。
纪承云竟然敢打她的…
啊啊啊,简直是奇耻大辱!
迟音两手开弓,正准备像扇楼安礼一样,好好教训一下纪承云,顺便拉拉仇恨。
可不等迟音动作,纪承云就抱着她走到房间。
她猛地跳出纪承云的怀里,再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外,纪承云摘下单边眼镜,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唉,是我大意了…”声音低不可闻,抬步,开锁,走进隔壁房间。
——
迟音一进卧室,就去洗手间洗澡,着重洗了后腰处,像是想洗干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