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他靠着毅力硬熬过去的。

也许是克制得太久了,克里斯汀心里对迟音的喜欢连带着发情期的汹涌情。潮如滔天洪水

一般把他淹没。

他深深地沉浸在迟音怀里,不可自拔。

一同被淹。没的,还有迟音。

克里斯汀的吻生。涩的落在她的额头、眉心和下巴,他着迷似的细细碾磨她的眼角,直把她亲得眼尾泛红才肯下移。

他的吻技很生疏,和迟音红唇相碰时甚至只会啃和咬,连怎么深。入都不知道。

“阿、阿音,然后呢…”克里斯汀眼神失焦,红唇稍稍离开,口齿。拉扯出一条半透明的丝线,

啪嗒一声,断开的丝线又回落到迟音的下巴,再被他tian干净,有些湿哒。哒的。

“…这已经是最亲。密的了吗?”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傲气?

他只是个连亲。吻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的蠢蝎子。

想要哄。骗他实在是太容易了。

“是的,这就是最亲密的举动了。”迟音被亲得晕乎乎的,望着脸颊通红的克里斯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想不到这个人的嘴巴硬硬的,亲起来还挺软…

却不知道,在另一边,一个和克里斯汀长得一模一样的俊美男人正趴在办公桌上饱受折磨。

厄洛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今天明明不是他的发情期,可他居然会在刚刚感受到暴动的精神力,莫名的情。潮摧残着他的理智,手里握着的笔在珍贵的纸质合同上划下长长的墨痕,又捅破。

合同废了,他也快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