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卧房都乱糟糟的,只除了墙上描绘着皇室纹章的一副壁画完好无缺。
哪怕狼耳少年陷入了疯狂的发情期,也没有去摧毁它。
因为那是象征着皇室的图腾,也是他的信仰。
“殿下!从昨晚开始您的精神体就一直不稳定,需要属下为您做些什么?”一个中年侍卫担忧道。
殿下虽然是顶尖的sss级哨兵,但因为帝国没有和殿下相匹配的sss级向导,所以殿下的精神图景从来没有被向导疏导过。
不过,全帝国的人都知道,殿下一直以来都能很好的控制精神体的欲望。
每个月一次的发情期也都能靠着哨兵抑制剂挺过去。
和其他极易浮躁情动的哨兵相比,一直都克制自己、并成功坚持到现在的殿下就是皇室的骄傲。
但今天很奇怪。
从昨晚半夜开始,一直到现在,殿下已经连续发作了五次发情潮。
加上现在这次,就是第六次了!
中年侍卫悬着一颗心,殿下该不会是忍耐太久,精神图景已经忍到临界点了吧。
“哼嗯…”楼安礼失去了往日的矜贵,狼狈的趴在地上,嘴唇都咬破血了,喘着粗气道:
“去,再给我拿一支抑制剂来!”
“可您已经用过五支抑制剂了!再用下去…”会爆体而死的!
“去拿!”
楼安礼的狼爪霎时拍打在墙上,只差一点就要打到那副象征着尊贵皇室的壁画。
中年侍卫望着墙上的深深裂痕,干咽了口唾沫。
殿下这是快压制不住了。
于是,他很快去隔壁的冷冻室拿了最顶级的哨兵抑制剂。
楼安礼撑着残躯,熟练的把抑制剂注射进身体里。
一支、两支、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