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溱能为自己做决定的事情很少,去军校这件事是她与母亲与哥哥周旋了好几年才争取到的。

一开始,她只是如同每一位帝国的怀春少女们一样崇拜那位传说中的银河上将。

虽然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资料,但在所有见过银河上将的人的叙述里,总是把他的外表形容为静谧又温柔。

他就像神秘的月光,淡白色的光笼罩人的身上神秘又朦胧,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在他身上驻足。

徐熙溱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研究他身上,就这么循着他的故事把一台一台机甲认清,把一位又一位联邦上将和帝国上将认清。

崇拜银河上将是拉着徐熙溱走向军人生涯的一根牵引绳。

像她这样的身份,突然说要去上军校,实在是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母亲卡特琳作为第一个跳出来否定的人,她的理由很充沛,态度很坚决。在她眼里,徐熙溱未来要么就是嫁入皇室,要么就是嫁入沈家。

她会像八音盒上的小人一样,永远保持着优雅地姿势和尊贵的身份在皇室或者沈家的后院翩翩起舞,成为帝国万千少女心中羡慕地对象。

哥哥徐宥文则是亲身经历过军校的苦,他身为徐程璧的第一个儿子却天赋不佳,本身就志不在此但是秉持着继承父亲的荣耀硬着头皮上军校。

结果就是在军校里受了足够多的苦,顶着徐上将之子这个头衔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是天赋有限,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后面进了军部,徐上将之子这个头衔终于起了作用给他谋了份好差事,但徐宥文也没开心到哪里去,他只觉得麻木。

他不想自己的妹妹也品尝如他一般的痛苦,陷入如他一般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