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圣棺跟冬眠舱就扯不上关系了。
徐灵渠眨眨眼,她不是被银河偷偷藏起来冬眠的地星人类。
“那你对所谓的圣火有什么见解?”徐灵渠拿出麦伦的项链,亮出那一簇圣火在锻梦大师的眼前。
锻梦大师的脸色变得很奇怪:“这就是银河那个家伙喜欢表演的一个魔术罢了,当时我还以为那个江湖骗子跟银河有什么关系才允许他进岛的。”
说着,他轻车熟路地去触碰那一簇圣火,那一簇圣火在他的指尖也变成了一抹雾气绕在他的指尖。
他居然也不会感受到圣火带来的灼伤感,并且以为这是银河的一个魔术?
“那那个圣棺呢?你对它有什么见解。”
“那个圣棺。”说起这个,锻梦大师的面色凝重了一点,“它的制造结构非常复杂,所用的材料不属于地星也不属于这个星际世界任何一个星球,我一直认为那并不是人类能够生产出来的物品……”
这也是锻梦大师能够答应之前的焰焱教会进入中立星的原因之一。当时他仔细研究过这个圣棺,但是始终得不出什么结论,之后只带走了一部分圣火。
他一直认为焰焱教会是银河的一个把戏,他以为他看穿了把戏并且带走一部分圣火,藏在暗处的银河就会现身,但是很可惜,没有。
现在徐灵渠问起这个圣棺,锻梦大师又重新被勾起了当初对于圣棺的好奇心,正想问徐灵渠发现了圣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却看见坐在他对面的少女脸上没什么表情闭上了双眼,她在整理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