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向樱一脸茫然。
“你再说大声点,一会你弟弟就把下一场赛图安排成我们没办法堂堂正正对决的了。”徐灵渠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点没放小,完全能确保迦向蓝能听得到她说了什么。
迦向蓝在旁边,脸上一时间露出了更加阴沉的表情,迦向樱看了扑哧一笑。
徐灵渠回头看了她一眼:“被人一句话牵动情绪的反应越激烈,而对于牵动人来说越得意,他们会长此以往保留着刺痛对方的习惯,长此以往被牵动的人会对他们随口的一句话都处于应激状态。”
迦向樱对于迦向蓝的应激有时候并不是迦向蓝的一两句话造成的,而是长此以往的不公平的积累,让她越来越无法说服自己忍耐。
迦向樱的笑容淡了下去:“你也要指责一番当时我被迦向蓝激将的事情吗?”她的手抠着自己的衣服边,其实她想表达的是徐灵渠说的很精准,但嘴上话一出口下意识就这么咄咄逼人的反问,言不由衷。
韵瑶在旁边听到了,微微挑眉,这迦向樱大小姐怎么还有点不识好歹呢?
顾廷之则是笑了笑,反正就打嘴仗这个事情上徐灵渠从来不会输的,不管有意无意。
迦向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正想要再开口解释一下自己的本意,眼前的徐灵渠却笑了。
“是啊,而且我还希望接下来靠着这一点带着莫邪赢下朵兰斯顿呢,希望你也能中一下我的激将法。”
旁听的官传君嘴角抽搐。
徐灵渠还是徐灵渠,喜欢无差别扫射别人,一句话就能捅到别人心窝里去。
这一次选择八强赛赛图的方式是以选择长桌上的物品来进行的。
轮到莫邪和朵兰斯顿,徐灵渠和迦向樱选中桌上的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