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然:……

好吧她早就知道徐灵渠会是这个反应。

“放心吧,我活的没那么惨。”徐灵渠笑道。

陈诗然气得又点根烟,故意凑近了徐灵渠吞云吐雾。

“至于值不值得这种事……我不知道。”徐灵渠小声道,声音轻到仿佛被落日的余晖烫碎,落在莱克雅顿的街道。

……

她从病床上骤然惊醒,从下午睡到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徐灵渠本以为自己小睡一会,不一会就会被有人进出的动静吵醒,但可能是这个梦的原因?她一直没有醒来。

她下床推开隔间的门,正对了栗海莎和欧列夫的脸。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比较严肃,医务室的门反锁着,明显是拒绝还有人再进来,他们不太可能不知道隔间里还躺着一个自己。

不过,这里还在联赛场馆呢,这个时候学生们应该都自行离开了,他们目前锁门不是为了防学生,是为了防天网的工作人员?

“灵渠,先跟我们走。”栗海莎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