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徐灵渠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普通人类,是一位中年女性。
“开枪理由。”她开口道。
“你们是谁泄的密?还敢跟中心塔举报我了?”尤克不敢直接回答徐灵渠的话,抬脚踹向旁边一个小孩。
那个小孩的父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对着徐灵渠道:“尤克执法官想要这个人手里的物资,这个人不愿意给,说女儿还在家里等着食物救命,然后就……”
莱克雅顿里在没有镣环出现的时候,约束执法官的仅仅只有同伴之间的互相监督,或者执法官这三个字,全凭责任和良心。
像这种情况时常发生,有些执法官认为自己斩杀变异兽为普通人类夺取生存空间,这是他们应该拥有的权利。
所以在感染人类被击杀之后,受害者家属的爆发不仅仅是无法接受挚爱亲朋的离世也是对于暴政执法官们长期不满的累积。
“是这样吗?”徐灵渠抬起头盯住尤克。
尤克被她盯的头皮发麻,这个来自华夏的徐执法官,是莱克雅顿执法官的最高层,她无论是对变异兽还是对感染人类和犯错的执法官都从不手下留情。
“没办法,她激怒了我,长官,我刚刚出过变异兽斩杀任务,我处于应激状态……”
徐灵渠抬手一枪,尤克的脑部被子弹贯穿,临死前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出的那次变异兽斩杀任务最后斩杀数量为0,可能以为徐灵渠记不住,想给自己找个正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