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迦向樱被这一下噎得差点舌头打结,她那双粉色的眼睛瞪圆:“你!你被人这么问不应该自谦一下吗?”
“为什么?”徐灵渠看着她,“我自谦一下,你的心里会好受点吗?”
她问的问题有点跳脱又有点刁钻,迦向樱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大小姐做派都不怎么浓了,纠结道:“我不会,但是可能,其他人会吧。”
迦向樱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一边要出人头地做最优秀的那一批,但是嘴上要时刻自谦藏拙,做到一边说自己水平也就一般,发挥出来却是超凡。
徐灵渠的问题跳在她思维框架之外的领域,让她一时间有点无所适从。
“既然如此,我和那些人都是对手关系,我干嘛要他们好受?”徐灵渠答道。
迦向樱:……
她都要忘记自己在这个时候叫住徐灵渠的真实目的了。
“既然你都觉得自己这么强了,我已经对你做了充足的研究,明天的资格赛如果我们遇见,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成果。”迦向樱记起来了,自己是刚好碰上徐灵渠于是来挑衅两句的。
徐灵渠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拭目以待。”
她在黑夜里背着身,举起手挥了挥,跟迦向樱说再见。
迦向樱站在原地想着,明天的资格赛一定要跟徐灵渠一组。
和她同样想法的人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