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之只是来凑热闹的,没想到今方太白来这么一出,他回头去看在后面围观的韵瑶和夜玉:“女士优先?”
韵瑶轻吐一字:“滚。”
顾廷之无奈回过头,看了一眼很是坚持的今方太白,还是接过了扩声器。
“徐灵渠,要不然今年我们决赛再见。”
这个狡诈的莽夫说话就是有水平,今方太白顿时后悔让他在自己后面说了,一把夺过扩声器:“你怎么这样啊你!”
顾廷之耸耸肩:“没办法,去年就是踩着你们进的决赛,今年还想啊。”
有了顾廷之的示范,韵瑶也来劲了,伸手要扩声器。
今方太白说什么也不给,这到头来就自己把徐灵渠得罪了算什么啊!?
他左顾右盼,一眼看到了刚刚抱着花来之后就站在旁边观察局势的官传君。
今方太白眯起眼睛冲着他走过去:“你干嘛来的。”
官传君还在为这里的热闹诧异呢,突然被今方太白这么一问,有点尴尬试图把花往身后藏:“我”
他来这里的目的在这个场景里出现好像很突兀。
奈何今方太白这个人眼尖的不行,直接从他身后抢过那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