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机会很重要,我的机会就可以随便让出去是吗?”徐灵渠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冯辉,看着他强装松弛的面具一点点碎开。

冯辉何尝不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用校长的身份向一个无辜女学生施压,但是想到崩溃的冯布。

他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你想要什么其他的,都可以提。”

苏黎的办公室内静了大约三十秒,在冯辉以为自己要被无声拒绝到底之时,徐灵渠开口了。

“我要军校联赛机甲竞技场的名额。”

苏黎慌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徐灵渠,不是刚刚才跟她强调总指挥的重要性吗?

冯辉激动地抖了一下:“你说真的?”

“只有一场的指挥权可以给他,总指挥还是我,不可能改变。”徐灵渠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冯辉。

这句话出来,苏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去,冯辉的表情也转变为凝重。

毕竟一场的指挥权和总指挥的位置相差甚远。

“您的儿子不是声称只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吗?”徐灵渠开口道,“如果担心他不同意,可以说如果在他的指挥下赢了,总指挥的位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