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渠思考着,根据试训期沈守礼的一举一动和他之后来到这间宿舍的表现,他估计真的没有察觉到什么特殊情况,最多只是觉得她有点古怪。

那次打照面无可避免,除非她提前得知这一点回去把戒指脱了再去赴宴,而且那天星际跃迁自己也是慢了半拍才在他眼前晕过去,被他察觉到异样是无法回避的。

与其去懊恼这些,不如转换一下思路,知道被接近的缘由也好,像唐慕文那样牵强且带着试探的接近反而才让徐灵渠越来越不舒服。

不能怪流明。

房间中的低气压骤然解除。

流明松了一口气,靠近徐灵渠摇摇尾巴:“你不生气了吗主人,以后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要交代吗?”徐灵渠问道。

“没有了,不过。”流明小心翼翼道:“真的不能只做我的主人吗?”

“…知道了。”

徐灵渠伸手给它拆一根宠物营养剂,以抚慰它受伤的心灵。

此时的沈守礼还在看着金给自己发的消息出神。

回到沈公馆那天,沈上将在院子里浇花,非要跟机器人抢活干。

老爷子看到他回来了,浇花的手没停下,而是开口问道。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