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答应了，投名状是中心塔部分人类高层的活动轨迹。

进化人能跟变异兽抗衡，某些时刻，杀普通人类的速度比变异兽还快。

曾经作出主动杀死人类换取进化人这个决策的高层人类们，在这个晚上被血洗，进化人组织杀红了眼，首领正自喜于凌驾在普通生命之上的快感时，一只老式左轮抵在他的头上。

徐灵渠借刀杀人之后，亲手毁掉这把刀。

“你觉得这样做那些普通人类就会喜欢你吗？谁会真心感激你？你背叛了你真正的在这个世界上的同族人，去保护那些口口声声喊你杀人犯独裁者的普通人类。”首领死前的废话格外多，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组织就这么被她一人捣毁，他笑得有些癫狂，“徐灵渠，你在这个世界上不属于普通人类，不属于进化人。引导我们来杀人类高层，你也不是很认同自己执法官的身份吧？你在这个世界上有归处吗？一个自讨苦吃的异类，真可怜。”

枪声响起，血液飞溅。

她在夜色中离开血腥的现场，脚底上黏着不知是普通人类高层还是进化人的血。

徐灵渠莫名想起贺不言死的那一天，进化人类虽然获得了能跟变异兽对抗的力量，但是脑部一直是弱点。贺不言太倒霉了，开枪打他的那个人其实是第一次用枪，却偏偏让子弹穿过了他的后脑。

今天晚上的月光落在人身上格外的重。

原来她不是无法感知，只是麻木。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一道声音把她从沉重的月光裹挟中“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