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致认为她的计算是没有错的,现在依照这条规律,大家开始根据它的运行,互相寻找交叉点进行材料的互换。
比如6小组所需要的材料此刻在8小组所在的材料点里,只要保持8小组移动一次,6小组移动两次的规律,他们就可以在一条道路上相遇。
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多的组开始了互帮互助,那个没有分析的小队更是在一次移动中遇到了徐灵渠他们小组,他们只来得及听材料名字,也不知道材料具体长什么样子,有了林笑,这个难题迎刃而解。
被一群人围在一起说感谢的时候,林笑的脸红红的,忍不住侧眼去偷看站在一旁的徐灵渠。
她其实对自己,并不是很有信心。
林笑的家境优渥,她的父亲就在首都星军部就职,从很小的时候,家里人就期待着她女承父业,当上六大军校的军校生,和父亲一样将来能进入军部。
承担着这样的期待,林笑说不上对军人这份职业自己有着怎么样的情绪,说反感那没有,说是她认可的人生方向也不太对。毕竟,家里人从小培养她各种方向,她的单兵作战能力不好,机甲师也不合格,最后来到指挥和分析这个方向,她的老师让她在指挥和分析里选择了分析。
那个时候的林笑并不甘心,她也算是比较有责任感的人,她不懂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当指挥,她不喜欢分析这个位置,分析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一个数据库,是智脑损坏条件下的“平替”,一听上去就呆板无趣。
当指挥多威风,耗费最少的体力得到最大的保护,一挥手,所有人都得听从安排。
刚好碰上军部的父亲回家休假,她想让父亲改变老师对自己做出的判断,可是父亲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
“如果你是这样定义分析和指挥的话,那你注定就做不了一个好指挥。”
那句话一直到这一刻,林笑才真正地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