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渠身旁的金期待着她像对自己一样毫不留情地就是一个手刀警告,或者飞踢警告,结果徐灵渠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收下了这份战书。

“这不对劲,你平时对我不是这样的。”金看着柳筝走远了开口控诉,表情很是幽怨。

徐灵渠瞥了他一眼:“我对你很烂吗?”

“反正谈不上好。”金想起自己跟她说的第一句话下一秒一根树枝就要捅上自己的脖子了,这感觉实在是不美妙。

“你可以把它当成对你的特殊性。”徐灵渠从教官手里接过枪支,第一轮由红组跑,蓝组来狙击。

金也拿起了枪,抬头看着动作娴熟的徐灵渠:“你别告诉我你还系统训练过枪法,是个枪神。”

“我没有系统学习过。”徐灵渠句句实言。

金松了一口气,要是徐灵渠还精通枪法那也太变态了,那简直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沈守礼,从小当作人形兵器培养起来就是精神力方面有点瑕疵,不过沈守礼比徐灵渠有人味多了。

在金眼里,徐灵渠有时候的冷漠程度都想让他给毕业的徐灵渠推荐一份很合适她的工作了。

某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集团。

学生们在不同方位选好了位置,让红队的人尽数暴露在枪口之下,争取做到不留出来任何一个射击死角给他们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