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徐灵渠摆摆手,说出来话都声音嘶哑。

“前面已经有好几个学生放弃坐上教官的飞行器正在回去的路上了,不少脚受伤的。”陈教官暗示的很明显了。

凯昂这次被喊回去训话就是因为河水突袭客观存在的危险性,他们虽然对着学生们摆出一副整死你们也没事的态度,但实际上还是很害怕他们出点什么事的。

受伤了再走这条路出事的概率不小,再加上徐灵渠的速度是肉眼可见的慢,天渐渐要黑了,黑夜里越野负重前行,只会更困难。

徐灵渠当然懂陈教官是什么意思,她坐着缓了许久,嗓子终于没有那么疼了才开口说话:“陈教官,我是一个很惜命的人。”

昨天连续训练确实察觉到了命在嗓子眼吊着了,徐灵渠才申请了暂时休息,身体需要适应期,前几天她一直在超负荷运转。

今天的负重越野虽然听着吓人,但是昨天休息好了加上整体节奏她可以自我调度,完成今天的训练踩在她的极限线上,没有超出徐灵渠的心理预期。

见她都这么说了,陈教官也不再说什么,回到悬浮车上。

夜色渐渐降临,徐灵渠摸着黑前行,流水潺潺,有一条河要过,淌着水过,石头滑的很,在陈教官的默许下,这里可以慢慢过。

“前天晚上你们就是在这里放水的吗?”流水冲过伤口,冰冷和疼痛如同电流一样在她脑海中滑过,现在无比清醒。

陈教官看着她就这么淌过了河水,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道:“还要在下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