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徐熙溱帮忙解决掉了这只虫子,一边解决,一边吐槽:“你们到底来干嘛的?昨天林子里虫子那么多,也没见你们怕啊!”
金理直气壮:“多归多,它们也没往我肩膀上爬啊,而且这只明显大的可怕了吧!”
“胆小鬼。”徐熙溱简单直白地开始戳金的肺管子。
“你才胆小鬼!”金想起来正事,“我和沈守礼来这打赌的好吗?赌今天晚上教官会不会紧急集合就先来这里候着,没想到教官没等到,我们的指挥官还在呢。”
“给钱。”沈守礼伸手,明显,他是获胜方。
“我现在哪有钱,等回去了再说……哎我说你这个人,你又不缺钱,这点钱跟我要干什么!”金输的很不甘愿,“再说了来这里候着明明是你的提议好吗?”
徐灵渠收回了被唐慕文搀扶着的胳膊,她现在恢复了一些,起码自己走没问题了,这个点了她得抓紧时间回去洗漱了。
唐慕文点点头,礼貌地告辞回另一边男生宿舍去了,金和徐熙溱不知道干嘛又莫名其妙要比拼起来,大晚上不睡觉,又要去拉引体向上。
徐灵渠往女生宿舍走,发现后面还有一个人像地缚灵一样,自己走一步,他也走一步。
“沈同学,有什么事吗?”她有点无奈地回头看人。
沈守礼身上有一股栀子花的清香味,大概训练完回去又洗了澡,风也吹着他蓬松柔顺的发在夜空中摆动,时不时会遮到他浅棕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