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洪水倾袭已经彻底摧毁了学生们的心理防线,这已经不单单是肉体上折磨他们了,这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和打击,让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惊恐的情绪中难以自拔。
“害怕吗?”凯昂教官审视着所有学生,“河水涨来的时候,你们大多数人都还在梦里吧?睡个好觉……”
他冷冷地笑了:“这种时候你们倒是很听军令?”
陈教官坐在驾驶舱,他和两名教官操纵着潜行者。
这次山洪暴发的模拟他们费了不少心思,要保证学生们零伤亡,又要让他们切实感受到恐惧,他们做了很多预案,上面始终没有通过,但他们最后还是坚持推行这次考核。
这些学生们,有一定的能力,单纯热情活跃对彼此信任,这都是很美好的品质,但在战场上,算了吧。
陈教官在军部的时候,主要工作就是给帝国军人们收尸,他看过太多年轻的亡魂,面对这一批大多数要踏入军队的学生们,他虽然看着和蔼可亲,确实没有太多的怜悯,他的怜悯都是留给那些死人的。
发现异常情况的学生们要比他们设想中要少,但是学生们的自我救援活动,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在下游部分他们做好了充分的救援措施,拿了很多仪器工具,他们原本认为至少要在下游救200人左右,但是用上的也就那十几架飞行器,事实上那个网兜是可以承重十人及以上的,但是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少,干脆就让他们一人在一个兜里了。
今天按照凯昂的意思把徐灵渠送去医疗棚,两个人还打赌了,赌的就是徐灵渠能不能发现那些救生物品,能不能给学生们用上。
陈教官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