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废话真的很多。

沈守礼纠正:“是你一定要跟着我来的。”

“但是树干上也没多干净,可能有鸟粪。”徐灵渠直接道。

金愣了一秒,随即捂着嘴狂笑不止,一旁的沈守礼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松垮插在腰间的手逐渐紧握成拳。

一记暴击送给两人后,徐灵渠才看向唐慕文:“你最好说实话。”

“……我的实力并不是很强,我需要一个,比较厉害的队友。”唐慕文喉头干涩,看着徐灵渠的眼睛透过树影的月色下闪着光,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了。

徐熙溱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唐慕文,她姐姐初露锋芒怎么就有人这么不管不顾地贴上来了!

不等徐灵渠回答,唐慕文接着问道:“你刚刚说,河边有问题,教官们很有可能要控制河水流量淹了帐篷区域是真的吗?”

目前其他人多半都听了陈教官的话安然入睡中。如果正如徐灵渠所猜想的那样,教官们会采取泄洪又或者是别的方式淹了那片帐篷的所在地,在学生们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还是危险性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