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站在沈守礼的旁边,两个人并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台上的徐灵渠,他一手把玩着自己的红发,一手搭上沈守礼的肩:“这个不是徐家的女儿吗?你比较熟吧?她的招式这么奇怪你看得出来什么门道吗?”
“看不出。”沈守礼狠狠地打掉金的手皱起眉头。
“啧,还在生我的气啊,兵不厌诈嘛,你怎么这么小心眼。”金委屈地甩甩自己被打红的手又道,“你觉得柳筝跟她比起来谁厉害。”
他伸手指了指站在自己侧前方同样被徐灵渠吸引住目光的柳筝,好奇道。
“我又没跟她对上过。”沈守礼看着台上的徐灵渠,眸色沉沉。
徐灵渠的招式奇怪,看不清楚路数。
她反手手刀送第六位下台,再一次引起全场沸腾,现在所有的教官都围了过来,现场要比第一场的焦点之战还要热闹。
徐灵渠扭了扭自己有些发麻的手,看不清楚是很正常的,这些“招式”,都是她在一次又一次和变异兽、感染人类的战斗中千锤百炼自我形成的肌肉记忆和身体反应。
说起来,学生们再厉害目前也只是温室里培养出来的,对招式敏感完全是因为打起来都是“教科书”的碰撞,纸上谈兵太多,而经历过成百上千场生死时刻的徐灵渠是真的冲着对方的命门去的。
这些凯昂教官也看在眼里。
从徐灵渠两招解决王齐虎开始,他就已经走了过来,站在陈教官的身边:“如果她手上有锋利物,哪怕只是一根针,她的对手很难活下来。”
陈教官认同地点点头:“这些东西无法用招式定义了,这就是纯粹的杀人术。”
精悍又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