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定的。”温琴开口。

姜玉柔语调温软:“我以为姐姐在孤儿院过得很惨,没想到这么高档的餐厅都定得起,看来日子过得不差,这我就放心了。”

温琴看出她心思不纯,解释道:“令月十六岁那年我生了重病,幸好傅先生出手相助,这些年……”

她将这几年的事缓缓道来。

姜玉柔:“这个傅先生对姐姐这么好,不会是……”

拉长的尾音引人遐想。

姜肃面沉如水,冰冷的眼神刺向温令月:“赶紧断了你和他的关系,否则别怪姜家不认你。”

温令月心脏钝痛。

她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这些年她被三位长辈宠着,傅远章无条件包容她,学校老师夸奖她,同学和她交好,她唯一的痛苦就是筹备公司太难,但没关系,她喜欢挑战。

但她没想到,自己满心期待的家人,听见这种话第一时间居然是怀疑自己。

温令月压下心里的苦涩:“你们误会了,我和他之间很清白,他帮了我很多,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家人。”

姜玉柔想笑:“你的这个家人,不会已经有了家室吧。”

姜肃林婉意脸色愈发难看。

姜肃:“不管你们之前清不清白,从今往后,你不许和他来往!”

“不可能!”

温令月腾地起身,眉目如刀,明明只是十八岁的年纪,却有股迫人的气势。

姜肃被唬住,旋即大怒:“反了天了!我是你父亲!”

“就算你是我父亲,也无权插手这件事。”

凉亭吵作一团。

温琴想劝架,但姜家夫妇实在过分,姜玉柔口蜜腹剑,时不时拱火,场面乱糟糟的。

“吵什么?”

冷淡低沉的男声响起。

凉亭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