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又问:“你们做什么产品?”

“香。”

司机笑了,“我老婆喜欢香,你们做什么香,叫什么名字?”

温令月觉得车里的暖风吹得有点难受,回道:“我们产品还没上市。”

……

一小时后,温令月回到家。

傅远章今晚有应酬,温令月一个人没什么胃口,冲完澡就回房休息。

“轰隆隆——”

春雷乍响,傅远章推开家门,随手摘下腕表,敲响温令月的房门。

无人应答。

傅远章推开门。

温令月已经入睡,模糊的呓语传来,傅远章打开床头灯。

“冷。”

温令月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像是做了噩梦:“琴姨……”

“妈……”

傅远章摸向她额头的手一顿。

额头冰凉。

傅远章唤醒温令月。

温令月脑子昏沉,迷迷糊糊道:“好冷啊。”

私人医生很快过来,留下两盒药。

温令月暂时没吃药,缩在床上,很快又睡去。

夜里她发起烧,满脸通红额间冒汗。

“傅远章……”

“妈……”

傅远章守着她,听见她的呓语,眼神复杂。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

温令月退了烧,醒来后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