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砚忍住剧痛,朝温令月脖子掐去:“要死一起死。”

“砰砰。”

温令月给了他两拳。

姜玉砚本就瘦弱,这下彻底蜷缩成一团,满脸痛色。

“你也想进去和姜玉柔姜肃作伴?”温令月冷漠道。

“你报警吧!”

姜玉砚痛苦万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尽管去报!”

温令月报了警。

走廊有监控,事故责任清晰,唯一有异议的就是……

姜玉砚好像真疯了。

警局。

姜玉砚坐在椅子上,阴恻恻的眼神在温令月身上转悠,看着与常人有些不同。

警察道:“温小姐,他一周前确诊了……精神病。”

“对,我有病。”

姜玉砚听这句话,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古怪。

温令月拧眉,盯着姜玉砚的眼睛。

姜玉砚嘴角弧度扩大,眼神得意。

温令月怀疑这份病历证明的真实性:“这份证明……”

傅远章拉住她,轻声道:“既然有病,我们就不追究了,送进精神病院好好治疗吧。”

姜玉砚笑容一滞。

“我不去。”

他喉咙嘶哑:“我可以在家中接受治疗。”

傅远章淡道:“他无故伤人,情节严重,身边又没有家人朋友,只能送进去,这笔钱我出了。”

警察点头。

是这个理,必要时他们还会强制医疗。

姜玉砚被送进精神病院。

他晃动铁门:“放我出去,我没病!”

“每一个待在这儿的都这么说。”

医护人员笑了,语气温柔:“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