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投资交流会就看出来了。”

“姜玉砚还要跟你争，果然实践会证明一切。”

简单回应过，温令月来到姜玉砚面前：“姜玉砚，你现在认清现实了吗？”

姜玉砚咬紧牙关。

温令月语气清淡，却像一把刀正在凌迟他：“这个研发理念我纠正过你的。”

“如今再听，你熟悉吗？”

他当然熟悉！

曾经他嗤之以鼻的理论，如今以这种形式呈现在他面前。

他怎么能不熟悉！

姜玉砚越想越痛苦，他双眼通红：“为什么你要研发这款药？为什么偏偏是你！”

温令月笑了：“姜玉砚，你眼高手低，志大才疏。”

“这款药就算不是我研发出来的，也断不可能是你。”

“再说，不是你邀请我做这个项目的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要压垮姜玉砚。

姜玉砚浑身颤抖，牙根几乎咬出血。

是啊，是他！

是他亲口邀请温令月做这个项目的！

他恨！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有医学专家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道：“姜玉砚，当初投资交流会上温总说得很清楚明白。”

“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又是一根利刃穿透心脏。

姜玉砚只觉喉头涌上一股腥气。

顾云泽追问：“当初投资交流会到底发生什么了？”

“当初啊……”

有专家回忆往昔，将当时的场面如实描绘。

顾云泽脸色难看至极。

这件事他隐约听说过，但他从不知道，当时的姜玉砚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