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月眯起眼。
陈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笑道:“那是康瑞药业的纪总。”
“今年刚从海外回来,听说年纪轻轻,手腕不俗,投资眼光很是毒辣。”
温令月了然,抬步走上前。
“纪总,这个药已经到了二期临床阶段……”
刚靠近,姜玉砚滔滔不绝的介绍声便传入耳中。
都是一堆错误数据。
温令月漫不经心地想着,走到姜玉砚身边。
沉迷拉投资的姜玉砚没注意到她,仍在热情介绍:“目前我们临床数据模型效果很好……”
温令月轻哂。
她生得好,雪肤花貌,嘴角若有似无的冷笑显出几分讽意。
纪宴注意到了,黑眸缓缓眯起。
他对人的情绪向来敏感。
这位女士是在……嘲讽姜玉砚?
姜玉砚的长篇大论没有得到回应,发热的脑袋清醒下来:“纪总……”
余音消散,姜玉砚像是见了鬼,瞪大双眼:“温令月,你怎么在这儿?”
“过来看看。”
姜玉砚皱眉,又很快舒展开,看向温令月的眼神透出两分得意:“这位是康瑞药业的纪总。”
温令月,你不识货。
总有识货的人。
他的项目不缺投资。
温令月哦了声,看向纪宴。
是冤大头啊。
纪宴觉得温令月的眼神不太对劲,他问:“你是……华馥的温令月?”
温令月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