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那个冷峻淡漠,惜字如金的老板吗?
“笃笃。”
他敲响房门。
检查过后,他出声:“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后面就是好好休息,别再着凉。”
“好。”
傅远章从没有这么听从医嘱过。
温令月被他按在床上休息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傅远章出门办事。
躺在床上几乎要生锈的温令月起身,做了套瑜伽,活动完筋骨后,温令月去泡了澡。
楼下,傅远章放下手中的鲜花,随手摘下腕表。
他走上二楼。
“笃笃。”
主卧房门被敲响。
无人应声,傅远章蹙眉,拧开房门。
温令月从浴室走出。
湿漉漉的黑发垂落在她光滑莹白的肩头,纯白浴巾半遮住胸前起伏的春光,露出的一截小腿白生生的,像是在发着光。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明眸晕着未散的水汽,剔透洁白的脸颊映出薄红,秾艳昳丽。
傅远章僵住了,喉头滚动。
温令月攥住浴巾的手微紧,濡湿的黑发滚落一抹晶莹的水珠,顺着细腻洁白的肌肤没入不可窥视的春光里。
傅远章忽然口干舌燥,一股无名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傅远章。”
温令月嗔怒,映着薄红的脸颊越发秾艳,旖旎惑人。
傅远章不敢再看她,移开视线,嗓音干哑:“我以为你出事了。”
他解释完,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门外,一颗心怦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