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馥楼下。
前台拦住三人。
林婉意头发凌乱,红着眼:“让我进去,我知道她在!”
“温令月!”
她的尖叫传遍整层楼:“你出来!”
前台觉得很倒霉。
上次是姜肃来这发疯,这次是他夫人来发疯,姜家人这是都得了疯病吗?
“姜太太,温总不在,您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姜玉砚皱眉,拉住林婉意,对她耳语几声。
林婉意沉默下来,三人出了华馥。
前台松了口气。
一群疯子,温总不见他们是对的。
天色渐暗。
温令月从华馥走出来,蹲守在附近的姜玉砚眼前一亮,蹿了出来。
陡然跳出的黑影让温令月顿住脚步,她冷眼一扫,正是林婉意三人。
她了然:“这起案件没得商量,你们回去吧。”
林婉意冻得脸色青白,但身寒终究比不过心寒。
她语气颤抖,低声哀求:“你父亲他已经被羁押在案了。”
“我知道他偷配方不对,集团可以赔偿你的损失。”
温令月依旧冷漠:“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林婉意,这个道理是你教我的。”
林婉意僵住,忽然想到什么,身子晃了晃。
那年春寒料峭,温令月和姜玉柔双双落水。
事后,他们责怪温令月没有照顾好妹妹,罚她跪了两小时。
理由是——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这样才会长记性。
如今,这句话应在了姜肃身上。
林婉意哽咽,心头涌上悔意:“我知道你恨我。”
“是我对姜玉柔偏爱太过,忽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