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供了。”
金重明脸色微红。
说来丢人。
曾经温令月求到他面前,他们果断拒绝了。
现在……他们来求人家回心转意!
温令月哦了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当初金总不是权衡利弊,仔细斟酌后,要放弃华馥吗?”
“怎么现在变了?”
金重明脸上难得浮现出几分羞恼。
他也不知道,那帮香企居然那么没用!
硬生生叫华馥杀出重围。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金重明赔着笑:“那帮企业,哪比得上华馥。”
温令月嗤了声。
“话说得好听,但金总,华馥只和聪明人合作。”
金重明愣了下,忽然反应过来——
温令月这是在骂他蠢呢!
可不就是蠢吗?
之前温令月都把订单送到他眼前了,他硬生生给拒绝了。
结果一转眼,他巴巴过来求!
金重明越想越懊悔。
温令月却懒得和他掰扯,叫了前台打发走金重明,连带着吕天明也一并赶走了。
华馥楼下,寒风吹来。
金重明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后悔。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
时值冬日,京城落了雪。
刚从国外回来的傅远章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纷飞的雪,出声道:“回老宅。”
朱漆大门敞开,傅远章穿过清幽的庭院,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
循着这股香,他走进书房。
书房门半敞,檀木架上摆着上好的定窑白瓷,一炷香幽幽燃起,清远宁静中透着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