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心里只剩平静。

林婉意再也听不下去了,红着眼道:“令月,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和你爸爸是爱你的啊。”

温令月勾唇,似乎是笑了下:“爱?”

“我18岁生日那天,你们在给姜玉柔举办成人宴,而我从始至终,没有收到过一句生日快乐。”

“19岁春日,我和姜玉柔双双落水,我发了一夜的烧,没人来看我,你们都守在她的床前。”

“20岁……”

温令月没有再说下去,她蹙起眉,像是真的有几分疑惑:“这就是你们的爱吗?”

姜肃和林婉意一时无言。

就连姜玉砚也哑了声。

“十八岁成人礼那天……”

林婉意回想起那天,姜玉柔知书达理,温柔漂亮,她正在满堂宾客面前夸她。

可她为什么没有对温令月说一句生日快乐呢?

林婉意用力回想,脸色忽然一白。

因为那时的她觉得温令月上不得台面,不愿意带她出来丢人。

而且温令月缄默惯了。

她像一团温和的水,没有脾气,她们对她的好与不好,她都接受。

久而久之,她也忘了,温令月也是人,也会伤心,也会失望。

林婉意想到这儿呼吸一窒,密密麻麻的痛意从心底蔓延上来:“令月,对不起。”

“跟我回家,让我补偿你,好么?”

姜肃用力点头:“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爸爸妈妈还是爱你的。”

多么动听的话啊。

可惜,上辈子求而不得。

这辈子,她只觉得恶心。

温令月竖起手指,拦住他们的话语:“你们的爱,我不稀罕了。”

林婉意和姜肃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