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委婉。

实际上,刚才那场戏的表演难度和接下来这场,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如果说刚才这场戏是入门级难度。

那接下来的这场戏,就是地狱级难度!

温令月表现的是不错,可也只是针对刚刚这一场。

现在难度骤然拔高。

温令月刚进组一天,林导现在就让她上?!

这太为难人了。

林苓抬手,语气坚定不容置喙:“就拍这场。”

副导演无奈,咽下心头的苦意,瞥了眼温令月,跑去通知工作人员布景了。

“啊?”

整个道具组都懵了。

道具小哥掏掏耳朵:“钱导,您确定拍那场戏?”

“嗯。”

副导演一脸深沉地点头。

“……”

道具小哥绿着一张脸去布景了。

执行导演望了眼明媚的天光,幽幽地叹了口气:“准备熬大夜吧。”

就那场戏,不来回拍个十七八遍,结束不了!

补拍完特写的温令月疾步往外走。

她要去换下一场的妆发。

齐琛看着她的背影,叫住了她:“温令月。”

温令月转头,明媚的阳光打在她漂亮精致的侧颜,皎皎生姿,明丽动人。

齐琛的心头猛地一跳。

心底骤然生出一种感慨——

这样的好颜色,确实应该出现在大银幕上。

“有事?”

齐琛稳了稳心神,转入正题:“下一场戏,我们待会儿可以对一下。”

温令月点头,长发荡起优雅的弧度:“好。”